“国师大人若准备妥当,此刻便可启程了!”章邯见秦牧已经准备妥当,便开口道


    渭河行宫虽里咸阳不远,但也需一个时辰左右的路程,加上各种准备仪式,此时过去正好。


    “陛下呢?”秦牧点了点头开口问道。


    “陛下与百官同行,算算时间,此刻应已离开咸阳城了。”章邯答道。


    “陛下原本是想邀国师大人一同乘龙撵而往,但想到国师大人的习惯,便让末将前来与国师同行。”


    “今日朝会结束了?”秦牧眼神闪过一丝惊异,他还以为自己起来的够早了呢。


    “结束了,今日大典,是以早朝提前。”章邯点头道。


    “嗯...既如此便出发吧。”秦牧点了点头道。


    章邯闻言,立马下去准备车辇。


    而朝晖殿之中的宫女也开始为秦牧收拾起这几日需要穿戴的衣物。


    这渭河大典,以往嬴政都会携百官与行宫之中住上个两三日才会返回咸阳。


    ......


    一刻钟后,一辆车辇缓缓停在了大殿之外。


    秦牧在两名宫女的侍奉下上了马车,而章邯则亲自为秦牧驾车驶离了王宫。


    .......


    阴阳家驻地之中。


    星魂与月神两人相对而坐。


    除两人之外,阴阳家的两位长老,大司命与少司命也坐在两人身后。


    “此次渭河大典,陛下不曾邀请我阴阳家前往?”星魂看向月神问道。


    “你觉得呢。”月神抬头看了眼星魂。


    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?


    若是邀请了阴阳家,她月神此时已经在渭河行宫了,而不是在这和星魂扯淡。


    这往年的渭河大典,可都是她月神作为主祭来主持的。


    “看来陛下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...”星魂眉头紧锁,他没想到原本如日中天的阴阳家,在这短短的半月时间里,直接被排除了大秦的权力中心。


    这渭河大典,嬴政竟然没让他阴阳家前往!


    这是在给他阴阳家一个准备。


    嬴政要开始削掉多余的国师了。


    “那不知星魂护法有何良策?那位秦牧国师,护法可曾见到了?”月神看了眼星魂开口道。


    提起这个星魂的脸色阴沉了下去。


    三日前他亲自给秦牧下了拜帖,可结果到了现在都没有半点回信。


    这是丝毫没把他星魂放在眼里啊!


    大家都是国师,虽然阴阳家现在的国师之位有些不稳,但只要嬴政还未下旨,他星魂就是大秦国师!


    秦牧这么不给他面子,让星魂心中升起一股怒火。


    “两位护法何必在此争吵,大敌当前,吾等还是多想想如何对付那秦牧。”大司命看着隐隐要吵起来的两人,起身开口道。


    “办法?那有什么办法,只要陛下还依靠秦牧,我阴阳家就拥有只能位居其下!”


    “这个秦牧,必须死!”星魂脸色阴狠的开口道。


    一山不容二虎!


    秦牧的职能与他阴阳家重合了!


    且秦牧的能力还在他阴阳家之上,不用多久他阴阳家必会被大秦抛弃!


    因为阴阳家对大秦没用了。


    “如何杀!”


    “那秦牧久居深宫,你我连见他一面都难!”


    “难不成护法想要在王宫之内强行动手?”月神看向星魂开口道。


    在王宫之中动手,阴阳家没这个能力!


    也没这个胆子。


    别看他阴阳家总是一幅高高在上不食人尽烟火的样子,但这些人心里都清楚的很。


    比起大秦来,阴阳家只是一直蚂蚁!


    一个门派势力,如何比得过一国之力!


    一国之力何其强悍,非人力可挡.


    在王宫动手,即便得手了又能如何?倒是必将承受嬴政的雷霆怒火。


    阴阳家也会就此覆灭。


    “哪又如何?我就不信他秦牧永久不出王宫!”星魂怒喝道。


    他就不信,秦牧能在王宫待一辈子!


    总有孤身出来的一天吧。


    不要让他星魂逮住了!


    月神则没在接话,起身带着少司命离开。


    “等这次渭河大典结束之后,派人去王宫门前守着,日日监视,若发现秦牧踪迹立刻来报!”星魂看向大司命吩咐道。


    “嗯!”大司命点了点头,下去吩咐弟子做事。


    “秦牧.....”星魂眼中闪过一丝戾气。


    这次渭河大典秦牧虽离开了王宫,但星魂可不敢在这时候动手。


    只能等日后再寻找机会。


    ........


    渭河行宫之中,百官皆至,各自忙碌这大典之事。


    章邯也在此时架着马车进入了行宫。


    两人一路进入行宫,来到了嬴政所在的大殿。


    “先生来了?”听到殿外的动静,嬴政抬头开道。


    其话音刚落,秦牧便和章邯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

    “陛下!”秦牧微微拱手道。


    “先生无需多礼。”或是因为今日是大殿的原因,嬴政的脸上一直带着和善的笑容,与平时并不相同。


    “先生可准备好了?”嬴政拉着秦牧入座开口问道。


    “一切妥当。”秦牧点了点头道。


    “嗯,祭祀之地便在渭河之畔,哪里已经搭好了高台,届时会有无数咸阳百姓前来观礼。”嬴政开口为秦牧介绍这情况。


    “司祭与陪祭的人选也都准备好了,到时候他们会协助先生完成祭祀!”


    嬴政话音落下,一位老者带着四位妙龄少女走了出来。


    那老者便是司祭,负责祭祀大典的流程,那四位妙龄少女则是陪祭,陪同秦牧这个主祭一同完成大典。


    “国师大人!”那五人朝着秦牧行礼道。


    秦牧扫了眼四位女陪祭示意他们不必多礼。


    “今日大典便摆脱先生了!”嬴政拱手开口道。


    “贫道尽力而为!”秦牧回礼道。


    这种事儿话可不能说太满。


    “此次祭典,贫道还需搭建一法坛,便先告退了。”秦牧看了看天色,这都快午时了,他这法坛还未搭好呢。


    “国师请便!”嬴政笑着点头道,随即又转头看向那四位女陪祭:“你们几人,随国师一同前往!”


    “喏!”四位陪祭点头应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