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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308章 封煦的眼光有问题

    “璟之,你的话太严重了。”裴昱州道。


    “那不严重的话又是什么?我想听听。”


    明明是徐盈母子不放过她,而姜妤却偏偏只把矛头对准了裴昱州。


    裴昱州皱起了眉。


    邵允安在旁默不作声。


    徐盈见状,抱着孩子失魂落魄说道:“是我们母子不该回来,我们就应该飘零在外。不回来,就不会带给大家这么多麻烦,对不起。”


    时璟之赶紧走到她身边:“徐盈,不要这么想,这么想你会犯病的。”


    姜妤轻嗤一声,点出手机里的录音。


    是她和封嘉松的对话。


    原来她找到封嘉松,第一时间就给裴昱州发了消息,并且在之后点开了录音。


    里面的对话内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惊讶。


    徐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
    时璟之也有些不能接受。


    “徐盈,松松怎么可以对我们撒谎?他怎么能诬陷别人?”


    不等徐盈说话,姜妤不轻不重接过话头。


    “四岁的孩子不仅说谎,还这么有心机,应该不仅仅只是大人的言传身教吧?”


    “姜小姐,我不知道松松怎么会变成这样,我……”


    封嘉松不可置信地看向妈妈。


    这明明是妈妈在帐篷里教他的呀。


    徐盈话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姜妤的手机铃声打断。


    姜妤看了一眼号码,接听。


    周彦廷:“我只看到了你们的营地,一个人也没有,你在哪儿?”


    姜妤:“沿着小溪走,我在溪边。”


    说完,她不顾旁人,也往营地方向走去。


    路过裴昱州,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:“去哪儿?”


    姜妤甩开他的手: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
    讲完,她回头幽幽看了眼徐盈,问裴昱州:“如果没有录音,你打算把我怎么样?”


    “没有如果。”裴昱州低声道。


    姜妤笑了,看向他的目光充满嘲讽。


    “你们好好宠着吧,最好把她放祖宗排位上面供着。”


    这话虽然是对裴昱州说的,却让时璟之很难堪。


    “姜小姐,松松小,可能是落水后产生幻觉才会说是你把他扔下去的。我们虽然是孤儿寡母,但一直坚持自己更生……”


    姜妤笑着打断她的话:“你们母子住的、穿的、用的是谁的?”


    徐盈被她的话噎住。


    “姜妤,我照顾他们是应该的。”裴昱州说道。


    姜妤直视裴昱州:“该你做的,和不该你做的,你都做了。你既然像个丈夫似的照顾他们,娶我干什么?和你的这段婚姻让我感到羞耻。”


    裴昱州垂下的手握成拳。


    姜妤话音落下,周彦廷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。


    她当即丢下裴昱州,走了过去。


    周彦廷把人接到,握住她的手:“太阳落山温度会下降,你穿这么少冷不冷?”


    姜妤抽出自己的手,拢了拢防晒服,淡漠地回应他:“还好。”


    周彦廷知道她还在生自己的气,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,于是道:“走吧,快五点了,回程要两个小时呢。”


    “对呀,单边要两个小时,你怎么来得这么快。”


    在周彦廷身后的张赫赶紧说道:“您不知道,周总亲自开的车,反正超速罚单是少不了了。”


    “笨蛋死于话多。”周彦廷道。


    助理闭上了嘴巴。


    姜妤淡淡笑了笑,往停在路边的车上而去。


    没车离开,她把周彦廷当司机,他清楚,但还是紧赶慢赶地来了。


    但姜妤的心,感动不起来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“松松,快告诉叔叔们,妈妈平时不是这样教你的。”


    徐盈落泪,封浩松却有些茫然。


    明明就是妈妈教的,难道现在也要说谎吗?


    “妈妈,”他拨开徐盈的碎发,“那个女人已经走了,我们不怕了。”


    “松松!”


    徐盈快崩溃了。


    “够了,”裴昱州声音很冷,“他才四岁,你还要教坏他吗?”


    “没有,松松还小,而且他的中文不好,他要表达的意思一时表达不清楚……”


    裴昱州打断她的话:“封悦,把松松抱走。”


    封悦赶紧从徐盈怀里抱过了封嘉松。


    “不要,不要分开我和孩子。”


    徐盈哭得站不稳,时璟之把她扶住。


    裴昱州的脸,还是那么冷。


    “封嘉松是封煦唯一的血脉,我们希望他将来过得平凡,但不希望他成为一个满口谎话、两面三刀、心术不正的人。如果你教不好他,我们会想办法拿过孩子的抚养权。”


    “不,州哥,我没教坏松松,松松从小没有父亲,他在学校看见别人家的孩子都有父亲,他很羡慕。可能因为和你接触得最多,所以他希望你做他父亲,才会那样对姜妤。”


    裴昱州因她的话。怒了。


    “他把我当成父亲,那你是推波助澜呢,还是正确引导他呢?”


    他的问题,徐盈回答不上来。


    裴昱州脸沉得不像话:“难道是封煦的眼光有问题?”


    且不说裴昱州从未对她发过火,单就是这句话,便彻底否定了她多年来在裴昱州心中树立起来的人设。


    “不,我没有,我……”


    徐盈突然呼吸不畅,晕了过去。


    邵允安赶紧上前查看。


    “是犯病了吗?”时璟之关切问道。


    邵允安摇头:“不好判断,虽然没有生命危险,但还是送医院吧。”


    话音落下,封悦给裴昱州来了电话:“松松发烧了,不能留在营地了。”


    裴昱州挂断电话看向邵允安:“你和封悦把他们母子送去吧。”


    邵允安没犹豫,抱起徐盈就走了。


    剩下时璟之眉头深锁。


    “你要批评就批评吧,我全部接受。”


    裴昱州哼了一声:“你对身边每一个需要照顾的人都很热心,但如果需要照顾的人出现矛盾,你就必须权衡亲疏了。璟之,再亲的人也要保持理性。”


    时璟之其实很自责,但是也有些不甘心。


    “我做不到你那样冷静,就像当初封煦遇险,你权衡所有人的伤亡后,选择放弃他一样。我的心是肉长的,我做不到。”


    裴昱州一把抓住他的衣领。


    “那你能做到看着兄弟们一个个倒下,而还是觉得讲情义是正确的吗?”


    时璟之被他的话噎住。


    但裴昱州的怒意并未减少。


    “你的心是肉长的,我不是,那姜妤的心是不是肉长的?”


    “徐盈有病,我只是……”


    时璟之思索着该怎么既能讲明自己的立场,又不刺激他。


    但裴昱州却固执地要和他捋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