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34章 怀孕了

    “闭嘴!”


    裴昱州眉头紧锁,眼神凌厉。


    林轻知道他生气了。


    “她都快嫁给别人了,你还心疼她呀。好嘛,我不说。我想了,昱州,今天新婚第二天,你不想吗?”


    说着,就拉上他往屋里去。


    “裴昱州!”


    姜妤喊住他。


    裴昱州脚步一顿,却没回头。


    “你心里有疑问,就是不相信,需要找别人问答案吗?”


    林轻气极,转身要对姜妤发火。


    裴昱州却抓住她的手肘,拉着她回屋而去。


    姜妤努力平息起伏的情绪,喉咙里涌起一股血腥气。


    她猛地一惊。


    昨天才注射过缓解的药剂呀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总算能在婚房补过新婚夜,林轻是开心的。


    洗过澡,换上了薄如蝉翼的睡裙,走出去时发现裴昱州在打电话。


    男人把声音压得很低,她听不清电话里的内容,但是感觉是件很严肃的事。


    裴昱州挂断电话,也不看她,转身去拿外套。


    “我们第一天在婚房睡,你要走吗?”


    “有工作。”


    裴昱州试了试打火机,揣身上。


    林轻贴在卧室门后,妖娆问道:“我不许你去呢?”


    裴昱州脸上浮着浅浅的笑意:“想让我吃软饭?”


    林轻扬起下巴:“就是林家垮了,我也养得起你。”


    裴昱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:“看来你私房钱不少。”


    卖给韩琎的病毒赚了不少钱吧。


    反正两人已经结婚,林轻也不隐瞒了。


    “我父亲有些隐秘资产经过处理,就算被查也没收不了。我们夫妻齐心把他捞出来,让他改遗嘱,以后这些钱都归我们,你也不必工作了,我们一起出国生活吧。”


    裴昱州拨着外套上的纽扣:“你父亲原本想把这笔钱留给谁?”


    林轻没好气道:“他那个发育不全的怪物呗。”


    裴昱州漫不经心道:“可是林承耀已经死了,他的财产只能给你。”


    林轻有些激动:“林源震是只老狐狸,怕我们对他儿子不利,遗嘱里还有附加一条,如果继承人死亡,那么这笔资金就得无偿捐给慈善机构。”


    裴昱州终于懂了:“所以你极力营救他,并不是希望他没事,而为让他更改遗嘱。”


    “昱州,你懂我。”


    林轻向他扑来。


    裴昱州侧过身,她扑了个空。


    林轻咬唇:“难道你不想过好日子吗?”


    “你们林家的钱又脏又臭,我不稀罕。”


    讲完,他拉开门走了。


    一夜未归。


    林轻一直盯着隔壁别墅。


    姜妤没有出门,靳泽珩到是来留宿了。


    早上,两人一起出门。


    她正要给裴昱州去电话,林源珲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
    “轻轻,我又收到了视频,你母亲的处境很不好,你到底有没有想办法?”


    林轻不耐烦:“急什么,她就是有问题也罪不至死,我父亲也关着,这两天我不是忙得焦头烂额吗?”


    林源珲不信她的话了。


    “姜晚芙作证,你父母实际控股的基因实验室非法进行人体实验,并且草菅人命。”


    林轻震惊。


    “谁教她这么做的?”


    林源珲不回答她的话,继续道:“你父亲提前有准备,出示了一些签字文件,使他成了不知情的人,而你母亲成了主犯。轻轻,你要真的关心父母,不会连这些事都不知道。”


    她这两天忙着睡裴昱州,的确没有打听父母的消息。


    不过,她很有底气道:“我和容朝甫谈过了,他说要我爸爸交出一个人,就能救我们全家。所以你不要急,我们已经看见曙光了。”


    她就像在哄小孩子一样。


    林源珲道:“你爸爸身上案子复杂,容老爷子再有本事也捞不了他。而你妈妈要是被定罪,那就是尘埃落定,没有任何希望了。”


    “有没有罪,从来无关证据。等我怀上容家的继承人,容朝甫就是掉一层皮也得救我母亲。叔叔,你一直对我有信心,可不要因为别人三言两语就动摇我们之间的感情呀。”


    不等林源珲再说些什么,林轻挂断电话,气得脸色发青。


    姜晚芙既然调转矛头对付林家,她活腻了。


    顾不上裴昱州,林轻得去看守所见林源震,把容老爷子的条件如实转告。


    当年主导研究的人,只有父亲知道,她是为这件事而去。


    林源珲看着熄灭的手机屏幕,足足愣了半晌。


    他是书呆子,但他不是傻子。


    林轻没打算救她母亲,这是显而易见的。


    裴昱州在旁笑道:“林源震为儿子准备大笔不能查封资产,他的价值比你嫂子的价值大多了,林轻放弃母亲,人之常情。”


    林源珲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。


    “不会的,那是她亲生母亲呀,她怎能放弃她呢?”


    裴昱州单手撑着脑袋,不紧不慢道:“你还是她父亲呢,她对你有感情吗?”


    林源珲浑身紧绷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
    裴昱州浅笑:“我没有给你们做DA鉴定,但你的行为太明显了。”


    林源珲抿唇不语。


    裴昱州叹了口气:“你和你嫂子是自然受孕,这是林家的丑闻。”


    林源珲拧眉:“你怎么又知道?”


    裴昱州笑道:“当时基因技术并不成熟,没有成功先例,他不会拿自己第一个孩子冒险。”


    林源珲不得不佩服他的洞察力和分析力。


    “所以容老爷子要你父亲的基因,要你的基因,是正确的,你们都是优良的基因提供者。”


    裴昱州眼前闪过一道光。


    “据我所知叔叔是病毒学家,在研究病毒基因方面有突出的才能。”


    “过奖了。家里出事我却什么忙也帮不上。昱州,算我求求你,你和轻轻已经结婚了,你救救香玲。”


    他眼底闪过的慌乱,没有逃过裴昱州的眼睛。


    裴昱州笑道:“林叔叔清楚,我是被你侄女强迫的。我爱姜妤,比你爱你嫂子爱得更深,除了她,我不接受任何条件。”


    看林源珲犹豫,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

    他给他时间考虑。


    走出林家,夏睿迎了上来。


    “林轻去了看守所,但林源震没有告诉她容老爷子想要的那个人是谁。”


    裴昱州坐上车,拿出一支烟,点燃。


    “林源震是给要给自己留底牌,而他的底牌在……”


    他回头看了一眼林家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清晨起床,姜妤在洗手间再次吐血。


    此时距离注射缓解的药剂不过八天。


    就算她不懂病毒的进展原理,但心里也清楚,缓解的药剂对她失效了。


    如果一切已成定局,无需再执着于挽回


    她捏了捏手机,找到裴昱州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

    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,不知他是刚起,还是没睡。


    “有事?”他那头听起来像在室内。


    “我不要解药了。”


    裴昱州的声音有了起伏:“故意气我?”
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
    “昱州,醒来不见你,让我好找呀。”


    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姜妤的话。


    他们睡在一起?


    裴昱州挂断电话,看向满面春风的林轻。


    “我和她回不去了,你不必刺激她。”


    “你当然回不去了。”


    林轻笑着把一张报告放在书桌上。


    “虽然到现在我们只有一个美妙的夜晚,但是我老公身体好,一个晚上就让我如愿了。”


    裴昱州拧眉:“你怀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