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爷是不可能看上你的!”


    时夏粲然一笑。


    “除了一张脸你也是没什么拿出手的了。”


    海里的温承安呲牙咧嘴,怒目圆睁。


    “好歹我还有一张脸,你有什么?”


    时夏笑意加深,对着温承安招招手。


    “上来,我告诉你我有什么。”


    温承安一身反骨都在发作的道:“你让小爷上去就上去,你以为你是谁?”


    时夏坐在礁石上,没有一点着急。


    “我是看大傻叉泡水里的时夏,至于你…就不好说了。”


    温承安再次被时夏毒舌到牙疼。


    哗啦一声。


    “我自己想上来,跟你没关系。”


    嘴硬的温承安从海里游上来,时夏在礁石上居高临下,哄小孩子似的道:“你信就行。”


    温承安:“……”


    想咬死一个人的心根本做不了假!


    温承安上岸,准备回去,他要离这个时夏远远的!


    他俩绝对命中相克!


    碰的一声,吓的温承安一个原地跳远,摸着胸口剧烈喘气。


    “你有病啊———”


    “噗通!”


    温承安还未说完,他整个人就被从礁石上跳下来的时夏一脚踹进海里了。


    到海里的温承安,是懵逼的。


    “时——夏—-!”


    温承安手拍打着海水向上走,怒气冲冲。


    时夏招猫逗狗似的勾勾手。


    “来啊,小趴菜。”


    “我小趴菜?你那小身板子比我好哪去?我告诉你,我好男不跟女斗,要不然,你这样的我一个打八个!”


    温承安叭叭叭说了不少,时夏就记住一句。


    不打女人?这毛病得改。


    敌人可不都是男人。


    “打不过还找理由。”


    “啊——-时夏!”


    温承安冲上来了,时夏特别开心。


    乒乒乓乓,噗通噗通。


    反反复复,温承安掉进海里七次,被时夏揍了不知道多少下。


    温承安从怎么可能打不过到我真的打不过,也就是几秒的时间。


    总之一场架下来,时夏衣角微脏,温承安遍体鳞伤。


    此时此刻,温承安四仰八叉的躺在沙滩上,浑身都疼,生无可恋。


    “你弄死我吧。”


    反正也没人在乎他。


    温承安眼底闪过自嘲,哪怕现在他死在海里,怕是都没人在乎吧。


    “一分不花就要我弄死你,哪有那便宜事儿!“


    “我出手很贵的。”


    时夏说的太正经,正经到温承安都觉得她说的是“正常买卖”了。


    温承安疲惫的坐起来,要被逼疯似的问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

    时夏抱着肩膀道:“让你这手不能抬,肩不能扛的小鸡子样有吃饱饭的力气,别拖婶娘和温叔的后腿。”


    “温承安,从今天起,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,要不然……”


    时夏笑的不言而喻。


    温承安想反驳,可浑身每一根骨头都痛。


    好汉不吃眼前亏,先答应再说。


    “好好好,你厉害!我答应还不行!”


    时夏看透温承安的小心思,完全不揭露。


    看来,还能多揍几次。


    留给温承安一个眼神后,时夏转身就走。


    后面的温承安眼里闪过暗光,就是现在!


    他无声的靠近时夏,抬脚。


    “啊——碰!”


    时夏淡定一个后飞踹,温承安飞出去三米。


    他只感觉胸口有一口气卡住,上不去,下不来,整个人蜷缩在沙滩上,终于咳了出来。


    “咳咳——你要踹死我吗!”


    “偷袭就要被揍的觉悟。”


    时夏扫扫裤腿,十分装逼的道:“被我揍你应该感到荣幸,一般人可没有这待遇。”


    “晚上十点,我在这等你。”


    时夏说完这一句就要走,又突然转身,吓得温承安手脚并用的向后窜。


    “提醒你,对婶娘和温叔好点。”


    至于不好会怎么样,温承安能懂。


    这一次,时夏真的走了。


    温承安一个人在海滩上坐好一会,晒的皮肤发疼才爬起来。


    “啊———她有病吗!”


    “她有大病!!!”


    温承安发疯的在海滩上狂喊。


    当天下午,就有人说温家回来的亲儿子在海边喊自己有病。


    啥病?


    不知道。


    离开的时夏,下午继续上工,不过海岛上的农活不多,因为地太少。


    大家下工后,有的去海里拉网,有的赶海。


    至于渔船,整个海岛就一艘机动的,剩下的大多是木质风帆船。


    时家有船,不过两年未用,要大修。


    下工回去后的时夏,计划买些材料,弄一条机动渔船出来。


    脑子里计划着买的东西,时夏开始给自己做晚饭。


    早上的海鲜全部清洗干净后,放在冷水中煮开,加入基础的盐巴,最后在撒一把小油菜。


    简易版海鲜时蔬汤就完成了。


    吃汤配饼子,时夏用玉米面做了七个金黄酥脆的饼子,除了有点喇嗓子外,味道很原本。


    迎着夕阳,时夏把小饭桌摆在院子中,吹着海风,喝着海鲜汤,吃着玉米饼。


    这简直就是梦中的生活。


    “院子应该改造一下。”


    时夏自言自语着,嗦着一只螃蟹腿,滋滋响。


    真鲜啊!


    同一时间,隔壁的温承安也吃饭了。


    这一顿饭,温家吃的安静极了。


    温承安竟然一个字都没埋怨。


    张桂华和温老实对视好几眼:难道传言是真的,有病了?哑病?


    两人又担心又不知道该咋问,说错了又惹温承安不高兴,最后三个人默默的吃完了饭。


    晚上十点,海边风吹浪长,温承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睡不着。


    “我就不去,她能怎么办?还能来拽我?”


    “没错,我凭什么听她的!”


    “我就睡觉!”


    温承安把被子蒙在头上。


    十秒,二十秒,三十秒。


    “啊!该死!”


    温承安骂骂咧咧的起来了。


    他鬼鬼祟祟的到了海边,时夏正啃着一个玉米饼子,淡定的看看时间道:“晚了。”


    “废话,小爷又没手表!”


    温承安喊完就后退几步,一副内心怂嘴上不认的样子。


    “有道理。”


    时夏一句有道理,让温承安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
    她还会好好说话?


    “开始吧,先热身,然后跑步。”


    时夏起身,站在温承安前面,有点与毒舌时不同的冷然。


    “我只做一遍,明天自己做。”


    “开始!”


    一句开始,时夏动了,温承安骂骂咧咧的动了。


    “你这动作是想搞死我吧!”


    “我是人,不是泥人!”


    “你是魔鬼吗—-还跑!”


    “你想揍我就直说,找什么理由!”


    温承安热身,跑步,挨揍到一点,时夏放他回去了。
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口,时夏喊住温承安道:“明天跟我去趟陆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