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不太一样,但是都挺喜欢的,”


    苏明雪模棱两可地答道,又蹙起眉,“快松开我,你弄痛我了。”


    谢礼皱着英挺的眉,不满意这个答案,但看到她下巴已经被他捏出红痕。


    还是松开了她。


    苏明雪又看向擂台。


    谢礼低着眉眼,却是浑身的不舒服,


    虽说刚才的答案没完全否认,可就是不是纯粹的喜欢他。


    不然还是分手好了。


    手忽然被紧紧握住,他抬头看着擂台的拳击手,胜负就要分晓,白人的脸上已经血肉模糊,五官都要扭曲。


    下一瞬间,黑皮拳击手就要重重砸向白人的脏器处,非死即伤。


    观众都不敢眨眼。


    他的手被握得很紧。


    “害怕就别看了。”


    他抬起右手遮住苏明雪的眼睛。


    她的眼睛忽然陷入黑暗,干燥温暖的手,覆上的她的眼睛。


    是谢礼的手。


    她正看得起劲呢!也许白人能反击成功呢。


    等谢礼放开她,擂台的一切都已经结束。


    她有点懊恼,却没表现出来。


    她还靠在谢礼的肩头,手臂环着他的腰。


    她把头往下移,把头埋在谢礼的胸膛里。


    皱着鼻尖,像小猫一样嗅着谢礼身上的味道,声音闷闷的。


    “谢礼,这里好难闻,我们换个地方约会吧。”


    “我就喜欢这里。”


    谢礼语气有些生硬道,


    “你不喜欢,我们就……”


    苏明雪抬起头,看谢礼骤然冷下来的神色,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

    “怎么了。”


    谢礼那句,“分手。”就堵在了嗓子眼。


    苏明雪故意抬起手腕去理了一下谢礼额前的碎发。


    谢礼看见她手腕上一圈浅色的红,


    扯住她的手腕拉到眼前。
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回事?
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她要把手腕收回来,却被谢礼死死攥着,动不了。


    “干什么!”


    她眼里含着泪光道。


    谢礼语气不好道:


    “说,谁弄的。”


    苏明雪表情有点闪躲,


    “是我自己弄得。”


    谢礼挑眉,


    “你有被虐倾向?”


    她有点不高兴地翘着嘴角,


    “才不是。”


    她反驳后,语气又变的失落。乌黑的睫毛轻垂。


    “是我爸,因为公司资金的事,要把我嫁给糟老头子。”


    “我不愿意,就割腕了。”


    谢礼有些讶异,看着她的眼神莫测。


    “那就不能想别的办法吗?至于割腕吗?”


    谢礼线条干净的手在她手腕上的浅红处摩挲,粗粝的指腹,弄得她痒痒的。


    “就不能离家出走吗?”


    “笨蛋。”


    苏明雪撇撇嘴巴。


    “没用的。”


    “我没地方去,再说了我爸会把我的卡冻结的。没有钱寸步难行。”


    谢礼敛眉,想也没想的提议道:


    “可以去我那儿啊。”


    苏明雪欢快道:


    “是要和我同居吗?会不会有点太快了点。”


    “想什么呢。”


    “谁要和你同居了。”


    谢礼的脸染上薄红,如小簇桃花似的,却握住了她的指尖。


    “好吧,我也觉得是有点快了。”


    苏明雪忍笑地眨眨纤长的睫毛。


    谢礼听她这话又冷哼一声,道:


    “我是说,我那里有不住的房子,你可以搬过去住,没钱用的话,我一个月可以给你50万。”


    苏明雪双手勾住他的脖颈,笑得狡黠,月牙一样的眼里都是笑意。


    “哦,我明白了,你打算金屋藏娇。”


    谢礼看她细长的脖子,像优美的天鹅颈,有种想让人在上面留下伤痕的冲动。


    眼神暗了暗道:


    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


    “愿意呀。”


    谢礼唇角勾起一个弧度,终是没忍住,低头在苏明雪的的脖子上轻咬了一口。


    苏明雪瞬间感觉自己像被巨兽叼住的小猫,谢礼温热的口腔都是热气,尖利的牙齿咬着她脖子上的嫩肉,灼热而疼痛,让她不由得全身发抖。


    “呜……”


    “谢礼……”


    一声脆弱的呼声,让有点沉迷的谢礼从她的颈间抬起头。


    “别撒娇。”


    谢礼扶住她的肩膀,看着她的脸道:“走了,出去。”


    她下意识地问,“去哪儿?”


    谢礼站起身道:


    “不是你说换个地方约会吗?”


    “哦。”


    她自然地牵上谢礼的手,谢礼指尖动了下,没松开她。


    她的车被江叙开回去,她坐上了谢礼的副驾驶。


    谢礼斜睨了她一眼,“去哪儿约会。”


    苏明雪懒洋洋地撑着下巴,


    “这个应该是男生想才对。”


    这把谢礼难住了,他手放在方向盘,寻思了几秒后,启动车子。


    他还没想好去哪儿,准备开到哪儿是哪儿。


    结果还没开十分钟,他无意间侧头看了一眼,才发现苏明雪已经睡着了。


    她眉眼稠丽的脸,在阳光下泛着粉色,睫毛乌黑如蝶翼,玫瑰一样的唇,&bp;是熟透的红色。


    纤细的天鹅颈上,有一个被他咬出的红印。


    手机忽然震动起来,他快速静音,是教练给他发消息,让他回去见一个新队员,看看水平。
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熟睡的苏明雪,纠结之后,决定把苏明雪先送回家待着,再去教练那儿。


    到了家门口,苏明雪还在沉睡,他轻手轻脚地将她抱在怀里,往大厅的电梯走。


    他们家是独栋的楼层,很高。


    他和刚下来楼谢怀瑾打了个照面,


    谢怀瑾挑眉看向他怀里的苏明雪,刚要说话。


    却见他弟对他比了一个嘘,的手势。


    他不禁挑起笑,还挺宝贝的。


    他替谢礼按下电梯楼层,去客厅逗狗了。


    “怎么还带回家了?不说分手的么?”


    谢怀瑾的眼神从朝他吐起头的萨摩耶身上移到刚下楼的谢礼的身上。


    谢礼无所谓道:


    “再处段时间,腻了再分。”


    他说完,手插着裤口袋往外走。


    倏地,他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哥的十字架耳坠道:


    “以后别带耳坠了。”


    “哎?”


    谢怀瑾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弟。
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
    谢礼言简意赅道:“丑。”说完就提腿走了。


    谢怀瑾楞在原地,轻喃了句,
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管起我来了。”


    “再说了,不是你讨厌别人把我们认错,才让我带的吗?”


    他看着萨摩耶圆圆黑眼里的自己,明明就很帅啊。


    不过他马上接管公司了,该正式些才对,不戴就不戴吧。


    他随手将左耳上的十字架耳钉戴在了萨摩耶耳朵上。


    萨摩耶往右晃了晃白色的尖尖耳朵,模样十分可爱。


    谢怀瑾站起身,往电梯里走,在10层停了下来。


    他和他弟住在一层,他刚要往左拐自己房间走。


    却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,往右拐进了谢礼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