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TM的!你是双面人吧?”


    不等其他人做出反应,杨崇已经火速开喷。


    孟初看向他的眼神中饱含怜悯之意,立即接上了他的话:“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。”


    杨崇得到警察的警告,内心很是不服:


    “你别这里装可怜!刚才你差点都把我的脑袋给开瓢了。”


    他夸夸其谈,唾沫星子能喷出两米远:“一定要严惩她!你们长没长眼睛?没看出来她都是装出来的吗?”


    孟初耸肩,浅笑着说:“多谢你对我演技的肯定,但是你在颠倒黑白。”


    杨崇一拳头打到棉花上,脸色开始发青。


    孟初继续说:“视频里已经很清楚了,是你蓄意袭击我,我是正当防卫。”


    “杨崇先生,你现在还没搞懂你自己的定位吗?”


    一系列的流程走完后,孟初终于能够再次回到酒店中。


    杨乐橙忧心忡忡的说:“孟初姐,你最近是不是水逆?”


    “还好你没受伤,不然我怎么给陆总交代?”


    她焦虑的在房间内走来走去,“还有刚刚那个叫杨崇的,态度实在太恶劣,他只蹲几个月的局子真是便宜他了。”


    杨乐橙的手臂举在身前握拳,恶狠狠的对着空气打了几拳:“你当时应该直接撬开他的脑壳。”


    孟初的目光扫过鞋柜旁边的雨伞:“我确实对他手下留情了,不然....”不止他的脑袋会真的开瓢。


    杨乐橙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,茫然的问:“姐,你刚刚说什么?”


    孟初咽下最后半句话,“没事,忙了一整天赶紧休息吧,明天还有戏要拍。”


    她将自己丢入柔软的大床中,整理着混乱的思绪。


    按照这次的情况来看,上次的传话并没有效果,S并没有将她的忠告放在心上。


    不过S这次选择的人也是蠢到家了,竟然选择在酒店走廊下手。


    如果想要寻找S的线索,杨崇确实是一个合适的引子。


    “你来做什么?”


    孟初坐在杨崇的对面,将一叠文件摆在他面前,浅笑着开口:


    “我这个人说话喜欢开门见山。”


    “这是谅解书,如果我签了你就可以少受些牢狱之苦。”


    孟初扫过他胡子拉碴的困倦的面貌:“在里面待着的滋味很不好受吧?”


    杨崇白了她一眼,伸手掏了耳朵后,撅嘴吹了吹小拇指:“过了一星期才来,你有这好心?”


    “你背后的人给了你多少好处?”


    杨崇嘴角下撇: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


    孟初直视他:“杨崇,你也不想一辈子都出不来吧?”


    “你作为他的走狗谋害我。”


    “倘若他落网后将你们拉出来背锅,你面临的可是更大的罪责。”


    孟初伸手点了点桌子上的谅解书,不经意间向他露出手腕上的名表以及手指上佩戴的钻戒:


    “到时候我再多砸点钱,请最好的律师。”


    孟初作出一副浮夸的惊讶的模样,伸手遮住引吃惊而张开的嘴巴,双眼做作的眨了眨:


    “哦,对了,我不介意四处打点让你过的‘舒服’一些。”说到这里,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。


    “我保证你看不到一丝自由的影子。”


    她放缓语速,温和的语调如同一股熨烫的暖流深入人心:“倘若你愿意改过自新,我会对你头上的伤负责,医药费绝对少了你的。”


    “姐,你玩真的?”


    杨乐橙通过后视镜看向孟初。


    孟初躺在后座闭目养神,懒洋洋的回答:“当然是吓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