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这实在是太好了!”


    见朱汉答应下来。


    荣宫侯脸上的笑意,都变得更甚了许多。


    看向朱汉的眼神,都变得愈发喜爱起来了。


    这简直就是自己的福星啊。


    “那咱们?”


    荣宫侯多少是有点等不及了,这么多天,没有修为的日子,实在是太难受了。


    如果一开始就没有的话,那可能也就无所谓了。


    但荣宫侯本身是有修为的,只是被废了,这落差感,让荣宫侯根本没办法适应。


    眼神暗示。


    恨不得现在就能学。


    “侯爷,不如等这酒喝完的?”


    “好好好!”


    荣宫侯连连点头,或许是觉得,反正朱汉已经答应自己了,人又不会跑掉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

    另一方面嘛。


    也是自己现在还需要求着朱汉,想要学习朱汉的功法。


    万一强迫的太狠过分,惹的对方生气,那岂不是什么都没了。


    所以荣宫侯现在反而要讨好着点朱汉了。


    “来来来!咱们继续喝!”


    说完。


    荣宫侯直接端起酒杯,猛喝了下去,脸色更红了。


    ,,,


    很快。


    酒过三巡,荣宫侯已经彻底晕乎乎的,走路都是跌跌撞撞的。


    “你们先下去吧,我送侯爷回房休息就可以了!”


    见周围的丫鬟下人们,要过来扶荣宫侯,朱汉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,随后便直接带着荣宫侯离开了。


    “呃!”


    倒不是有什么意见。


    只是这样的动作,是不是有点过于友好了。


    但他们也知道,自家的侯爷,是有多么的信任这位朱汉,所以一个个的,在相视了一眼后,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。


    没有拒绝。


    眼睁睁的看着朱汉揽着荣宫侯离开了。


    “你们说,侯爷和这个护卫,关系是不是有点太好了?。”


    等离开之后,才有人在背后嚼起了舌根。


    “慎言,要是被侯爷听到了,你我还能有命?”


    一听这话,边上的同伴连忙就打断了。


    他们这些府中的下人,对于自家的侯爷,是最为了解的。


    前两年那才是真的杀人不眨眼,府中的下人们,但凡有哪里做的不顺荣宫侯的心了,那都是会被随意打杀的。


    也就是最近两年。


    荣宫侯似乎是仁善了许多。


    但那也不是绝对的,如果真惹了荣宫侯不开心,照样是随意打杀,根本不会有人为他们这些下人做主。


    听到这话。


    对方也反应过来了,连连点头。


    刚刚就是一时上头了,才会那么说,现在反应过来还有点后怕呢,好在是被打断了。


    大家都是安静的收拾着狼藉的庭院,随后便各自离开了。


    而荣宫侯的房间内。


    将荣宫侯送到这里后,朱汉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反而是定定的看着荣宫侯。


    “侯爷,现在我就传授你修炼之法,帮助你早日恢复丹田吧!”


    “嗯?嗯!”


    现在?


    原本还有些醉酒呢,听到这话,荣宫侯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。


    自己虽然着急,但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啊。


    但想到。


    自己这丹田能够早点恢复,那也是不错的,所以也就没有拒绝了。


    ,,,


    第二天!
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说的修炼之法?”


    “侯爷就说有没有用吧?”


    “,,,”


    荣宫侯沉默,确实,被毁的丹田,确实恢复了一些。


    但是!


    “可你从来没有说,你所指的修炼之法,是这样的修炼之法!”


    “我可是想说的,只是侯爷太过于着急,都没给我解释的机会。”


    朱汉说的理所当然。


    似乎一点都不觉得,自己在这件事情中有什么问题。


    “,,,”


    这般反驳的话,瞬间就让荣宫侯噎住了。


    毕竟,这也算是事实吧。


    当时的情况,貌似确实是自己,着急的想要让朱汉江功法传授给自己,多余的事情,荣宫侯压根就没有太关注,所以,会变成今天这样,是自己的原因?


    这特么的。


    这一刻,荣宫侯总算是明白,为什么刚把这朱汉招揽过来的时候,负责汇报的下人,会说这人名声不好。


    只是当时的自己,压根没有在意过这样的事情。


    唯一在乎的只是对方的修为境界。


    品性什么的,根本就没当做一回事。


    “咳咳!”


    见气氛一直这么沉默下来,朱汉在清了清嗓子吼。


    还是站了起来。


    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

    “侯爷放心,我是一个负责任的人,只要有我在,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侯爷的安危。”


    “,,,”


    就特么的有你在,所以我的安危才很有问题好吧。


    你才是最危险的。


    可是。


    虽然很想让这朱汉直接滚出自己的府邸,甚至还想找人宰了这个朱汉。


    但没办法。


    考虑到自己现在的境地,如果没有朱汉这么一位先天境中期的武者保护,自己能不能够活过明天还是个问题呢。


    一想到那些躲在暗中的仇人,或许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。


    荣宫侯心中刚升起的一点怒火,立马就被抚平了。


    当然了。


    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。


    “你确定,这样的办法,可以帮助我恢复丹田?”


    “当然,唯独这一点,侯爷完全可以放心!”


    如果这个时候,自己选择了拒绝,那之前刚刚遭受过的那么一次,岂不是白遭了?


    那特么才是最亏的。


    见荣宫侯神色松动,朱汉先是脸色一喜,随后更是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

    “当然!不仅如此,此法还可以让侯爷的功力更进一步,未来突破先天都不是问题,如果努努力的话,或许还有机会突破宗师境呢!”


    在听到有机会突破宗师境,荣宫侯内心的憋屈,终究还是被兴奋给压下去了。


    如果自己是宗师境的话。


    那么眼下的一切,就都不是问题了。


    就算被大宗师符正卿轻视又如何,自己都是总是了,就算打不过符正卿这个大宗师,但对方肯定也不敢随意对自己动手了吧。


    还有。


    锦衣卫的那个南镇抚使叶流云,不就是仗着少年宗师的身份,才这么嚣张的吗?


    如果自己也是宗师了。


    那对方还能够这么嚣张吗?


    这么想着,荣宫侯似乎是幻想到了那样的画面一样,嘴角都不由的勾了下来。


    不过,荣宫侯怕是并不清楚。


    朱汉身上的功法,其实也是有些问题的。


    要不然,朱汉也不知道到现在,也还是先天中期。


    虽然可以帮助恢复受伤的丹田,但也不是完全的恢复,多少还是会影响一些的,即便可以增涨修为,但伴随着修为的增涨,修炼者自身的喜好习惯,也会收到一定的影响。


    而且,这增涨的修为也是有限的。


    可以说,这就是一门残缺的魔功,单单只是继承了整本魔功的副作用,而好处只有一部分而已。


    当然了,这样的事情,朱汉肯定是不会告诉荣宫侯的,之前那么说,也就是哄哄对方而已,反正荣宫侯有不知道具体情况的。


    “但是!”


    荣宫侯的话还没有结束呢。


    “你必须要将功法全部传授给我。”


    这是担心朱汉还会藏着掖着啊。


    “侯爷大可放心。”


    “,,,”


    见朱汉这么回答。


    荣宫侯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。


    不得不说,以朱汉的实力,要真想要做些什么,这荣宫侯也反抗不了,从这方面就能够看得出。


    朱汉并非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。


    随后,便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

    “侯爷,那你就先好好休息休息吧!”


    说着。


    还贴心的帮荣宫侯关上的房门,轻哼着小曲便离开了。


    看得出,这心情是相当的不错啊。


    终于。


    等房间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。


    再也忍不住的荣宫侯,一拳砸在了边上的木板上,顾不得手上的疼痛。


    神色恶狠狠的说道。


    “本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人!”


    荣宫侯将现在会受到如此屈辱的原因,全部都归咎到让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那些人。


    为首的就是符正卿,如果不是对方拒绝了自己的送礼,自己怎么可能会想要找一个强大的武者护卫,也就不会让朱汉进入到自己的府中了。


    还有那些曾经的人脉。


    一个个全都是墙头草。


    自己只是被拒收了一下而已,一个个的全部都放弃了和自己的交际。


    好像自己是什么瘟神一样的躲着自己。


    这些人全部都该死啊。


    符正卿这个大宗师就算了,荣宫侯就算再愤怒,但也不至于直接失去了理智。


    符正卿这样的人物。


    就算自己丹田恢复,修为大进,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吧。


    但其他的那些人,自己一个都不会放过!


    “呼!”


    这么想着。


    荣宫侯喘了好一会的粗气,这才逐渐平复下了心情。


    随后直接躺了下来。


    脸色阴晴不定的。


    ,,,


    不管内心再如何不愿意面对,但荣宫侯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

    晚上朱汉过来的时候,荣宫侯也只是看了一眼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

    接下来的好些天。


    荣宫侯府邸中的风向,明显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。


    没办法,府邸就这么大。


    即便荣宫侯每次都隐藏的很少,但多多少少的,还是会被些下人看到。


    只是碍于荣宫侯的威严。


    即便有人看到了,要和不敢随意讨论出来,都是藏在心里,小声嘀咕的。


    ,,,


    而此时的叶流云这边。


    过的是相当舒心。


    颜书竹的生辰过去了,接下来这么多天,皇城内一片祥和,小偷小摸的事情都没有看到过几次了。


    而且。


    虽然幻音宗的宗主已经离开了皇城。


    但舒汎和叶琴贞却留了下来,现在还待在叶流云的府邸里面呢。


    “你师尊离开前,没留下点什么话?”


    有点可惜。


    怎么说也是为三品术士,没见识一下呢,对方就已经走了。


    “留了,就是让我们注意安全而已!”


    耸了耸肩。


    依靠在椅子上的舒汎,满脸悠闲的说了一句。


    “师尊离开前,脸色不是太好看啊,看来这次的事情,师尊还是很生气的啊,我都没找什么理由呢,他就直接同意我们先留在皇城里面了!”


    原本,舒汎还想找个理由和自己师尊说,让自己和叶琴贞多在大乾皇城里面留一段时间。


    但结果呢。


    理由都还没说呢。


    舒汎的师尊就直接同意了,随后匆匆离开了皇城。


    “不管怎么样,这次的任务失败,损失了那么多弟子,师尊会生气也很正常吧!”


    一旁的叶琴贞,倒是一副能够理解的样子。


    这次带出来的,基本上都是幻音宗的核心弟子了。


    结果这差点就要被直接团灭了,作为幻音宗的宗主,这心情能好的话,那也真是见鬼了!


    “嘁!”


    对此,舒汎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。


    “如果他真在意的话,那就不会带着幻音宗给别人当狗了!”


    唯独这一点,舒汎是最不爽的。


    好好的人不做,为什么非要给别人当狗呢。


    就算幻音宗的崛起,离不开对方的帮助,但报恩什么的,舒汎也能够理解,可给人当狗,就算对方是大宗师,大不了直接拼了。


    反正舒汎是无法接受失去自由的。


    连带着的。


    对选择了这种方式,让幻音宗存活下去的师尊,舒汎都开始没什么好感了。


    “,,,”


    倒是进入幻音宗的时间不够,了解的还是太少了。


    现在听到舒汎这么说,叶琴贞都找不到反驳的话了。


    看到舒汎这样,叶流云到是忍不住笑了笑。


    说是这么说。


    但叶流云还是能够看得出来,舒汎对幻音宗,还是很有感情的,只是对自己师尊的选择,多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。


    “放心好了,很快你就不用烦心这样的事情了。”


    “嗯?”


    忽然听到叶流云这么说。


    舒汎明显愣了一下。


    “我虽然不了解你的师尊,但对于三品术士,我还是知道一些的!”


    论起实力。


    三品术士手段诡异莫测,就算打不过大宗师,但也不至于被轻易击败,尤其这符正卿,只是大宗师初期而已。


    之所以能够压制幻音宗的这位宗师。


    更多的其实还因为,符正卿本身出了是大宗师之外,还是以为四品术士。


    虽比不上三品术士,但如果加上大宗师的修为,那情况就不一样了。


    “人都是有脾气的,更何况是一位三品术士呢。”


    人都是有傲气的,修为越高,就越是如此。


    舒汎的师尊自然也是如此。


    ,,,,,,